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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Newtmas】在海边流浪的老人

TDC未来向,镜头视角,治愈

 

[那个在海边流浪的老人去哪里了?]

[他回故乡了。]

[看他的身体不是很健朗,是一个人回去的吗?]

[他不是一个人。]

 

年迈的军人拍了拍身上的沙,目光注视着海的那一边,不知为何红了眼眶。

 

 

-1-

 

镜头一     [新纪年77年]

 

   镜头里捕捉到的是一个拿着酒瓶的老头子,头发花白,步履蹒跚。像是喝醉的样子,沿着海岸线毫无目的的走着,最后停驻在那块纪念碑前。

   那是这个城市里最老的一块纪念碑,如今除了纪念日,鲜少有人前来祭奠。而这个老头,每天都会来这里,站上好一会儿。他穿着打了补丁的破旧大衣,佝偻着背,拿酒瓶的手被海上的阳光晒的黝黑,除了皱纹,还有着长年拿枪而留下的老茧。

 

   内里被洗的发白的衬衫,看得出来是个爱干净的人,和普通的流浪汉不同的是,这个老头从没有向在这片海滩上的人乞讨过,镜头偶尔会拍到他捡起沙滩上的一些丢弃的物品,但也只是被放置在附近的垃圾桶里。

   经常看见老头的人,私下里也会把他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话,说这个老人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经济来源。如果是靠亲人接济,又为什么要过上这种近乎流浪的生活呢?

 

   镜头里的老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干净的手巾,用矿泉水瓶里装的水打湿后,小心的擦掉了纪念碑上的尘埃。他的动作小心翼翼,镜头拍不到他的眼神,他的眼睛被过长的刘海遮挡住,但从微微弯曲的嘴角来看,老人是在微笑。

   他一弯腰,脖子上的一件饰物就从衬衫里掉了出来,那并不是这几年的物件,细心的人会发现,那甚至不是这半个世纪的产物,看老人的年纪,说不定是旧大陆带来的。经过这么多年,却被保存的相当完好。

 

   老人注意到了,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,他的一只手握住那件物品,面对石碑,在物件上留下一个吻。

   之后就像镜头里经常记录的那样,他在石碑前坐下,将酒瓶里的酒喝到快见底的时候,倒在面前的沙地上。他做完这些,就不再有别的动作,直到夕阳的余晖打在他微微弯曲的背脊上,老人收拾好东西,清理掉附近沙滩上的垃圾,朝海岸的那一头走去。

 

 

    我将录像保存到硬盘里,我是在半年前从朋友那里听说了老人的事,觉得奇妙,就经常端着相机到这里进行拍摄。老人最近的身体不太好,总是隐忍的咳嗽着,像是在对谁掩饰,但我从来没有见到他和任何人同行。

 

 

-2- 

 

镜头二   [新纪年80年]

 

   镜头里的主人翁第一次发生了变化,今天来到这里的是一个穿着军装的老兵。这个人也带着酒,但他步伐稳健,年轻时的身手一定很好。老兵不知为何,在离石碑还有些距离的地方就停了下来。

   从沙滩到石碑不过短短百步的距离,却被他走的极慢。轻微颤抖的手显示出老兵的挣扎,他像是想要逃避,但又强迫着自己前进。

   老兵在石碑前坐了下来,用酒瓶轻轻碰了一下碑身,仰头大口的喝起来。

 

 

   我将录像机放了下来,想上去向老兵打听些事情。

   事实上,我已经有阵子没有拍到过那位在海边流浪的老人了,约莫有3个月的时间。这几年,他的身体愈发的不好,我有几次不得不中断拍摄,将他从沙滩上搀扶到他能落脚的地方。

   老兵喝完那瓶酒,用手抚过石碑上的一些名字,我的直觉告诉我,他很有可能认识那个老人。但他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,我耐心的在一旁等待,直到太阳快下山时,他才从那里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。

   我立刻跑过去,保持了一个礼貌的距离。

 

  “打扰您了,请问您认识那个在海边流浪的老人吗?我很久没有见到他,很担心他的安全。”老兵看了我一眼,他的目光如炬,黑色的瞳孔里折射出我有些局促的神情。

  “流浪?”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,我连忙点头,“是的,他总是到这个沙滩来,和你一样,在石碑前一坐就是一整天。”

   老兵严肃的表情有一瞬间,似乎有了裂纹。

 

 “他回故乡了。”过了半响,老兵平静的说。

 “看他的身体不是很健朗,是一个人回去的吗?”我有点怀疑。

   老兵侧过脸,瞥了眼旁边的石碑。

 

 “他不是一个人。” 

   年迈的军人拍了拍身上的沙,目光注视着海的那一边,不知为何红了眼眶。

 

   我不敢再多问,道谢后就匆匆离开了。

   回家后,我照例整理今天的录像,忽然觉得镜头里的这个老兵有些眼熟,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,我收拾了一会儿,便睡下了。

 

 


-3-

 

    [我们的英雄,最勇敢的战士,曾经带领我们的祖辈挣脱枷锁,获得自由的Thomas先生,于昨日凌晨在XX医院不幸离世了。Thomas先生的事迹,将永远铭刻在我们心中。]

 

   我拿着咖啡杯的手一滑,杯子落在地上,咖啡洒了一地,玻璃碎片割到了我的脚趾。但我根本来不及在意,只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葬礼,庄严而肃穆。数万民众聚集到中心为他吊唁。

   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,因为我终于想起来了,昨天拍摄到的那个老兵是谁。

   那是Minho,曾数次带领志愿者返回旧大陆,搜寻幸存者。是和Thomas其名的老英雄,他们年轻的时候是并肩作战的老战友。

 

   我的心里有了一个猜测,但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。

   为此,我联系了很多朋友,终于得到了进入档案资料馆的权限。我在数以万计的录像带里翻找,几乎废寝忘食。

   终于找到了我想要的那一份。

 

 

镜头三    [新纪年05年]

 

     黑白的镜头,有些失焦的画面里是两个并肩而立的青年。青年人大约是刚成年的年纪,都穿着笔挺的老款军装。他们的身后是整队完毕的志愿者,这是一次远征前的珍惜影像。

 

     两人各拿着一瓶酒,站在当年还很新的石碑的前,仰头畅饮,到快见底的时候,洒在石碑前。两位英雄在石碑前驻足许久,其中一人拍了下另一人的肩膀,似乎说了些什么。而另一人回了话,依旧站在那里。又过了半分钟,他才转身跟上了队伍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

     我看着那个年轻人胸口的饰品,他转身时,和老人重叠的身影。久久不能言语。

     我将这份影像拷贝了一份,回家后买了一台老式的放映机,在屋子里一个人开始回顾这几年的所有录像。到最后的时候,我不知为何,竟然在沙发上痛哭起来。那情绪来的突然,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为谁而流泪。

     是为英雄迟暮,还是因为我再也不能见到那个在海边流浪的老人了?

 

     我永远也不会知道,他为何要放逐自己,又是为了谁落下那虔诚的吻。

 

 

 

 

-4-

    

     船的汽笛声响彻整个海岸,Minho回头看了眼整编完毕的队伍,拍了下Thomas的肩膀说:“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 Thomas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“嗯,再等等。”

Minho看着他,一言不发的走向了即将出发的兄弟们。过了一会儿,Thomas终于将视线从石碑上收回,背起放在地上的沉甸甸的行囊。刚走出几步,又停了下来,向石碑这边侧过头。

 

     再回首,已是佝偻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
  END



他每次远征前都要在这里伫立

他的心永远停在这里

以至于,当他转身想要离开时

已从少年,白了头发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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